久别重逢

上.

燕归人寻着声音的地方看过去,那是羽人非獍的手机在桌上嘟嘟的震着,他拿起看了一眼,接着走到浴室边说了一声。

又因为就着水声听不真切,只听到慕医生几个字,羽人非獍下意识的关掉水裹着浴巾就出来了,他从燕归人手里接过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

“在忙?”慕少艾的声音听上去如平常一样,温和又平静。

“在洗澡,昨晚宿舍停电了,耽误了一点时间。”羽人非獍看了一眼正在看手机的燕归人,燕归人自然是通情达理的,他点点头,接着就出了门。

“阿九说想你了,让我打个电话来。”话音未落就听见阿九声音说着没有不是你骗人,慕少艾笑了起来,透过电话显得极为动听。

羽人非獍没有说话,在慕少艾说着一些家长里短时轻声应着,期间还夹杂着阿九和他的对话以及他出门时慕少艾的叮嘱。

于是羽人非獍心里就极为不开心,他觉得自己有一万个理由不开心,本来这次的实习到这周也就结束了,没想到导师忽的就延长了时间,羽人虽然面上说着没关系,但和慕少艾通电话时还是表达了自己的一点不满,也许不止一点。

“你还在听吗?”慕少艾说完便喝了一口水,羽人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他接着说,“回来的时间定下来了吗?”

“恩,要到月末了。”羽人非獍有些为难的说,距离他上次见到慕少艾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分开的时间久了,羽人发觉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想他。

电话那头有一段时间的沉默,慕少艾不说话,羽人非獍也不出声,轻微的呼吸声透过话筒擦过耳际,羽人非獍低着头,湿发上的水顺着侧颈一点一点的落在浴巾上,他开口道:

“少艾,”

“羽仔,”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叫住了对方,于是都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慕少艾问你想说什么,羽人非獍摇摇头说没什么,慕少艾又说:“别闷着不做声,我想听你说话。”

羽人非獍心里起了些波澜,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起了实习的事情,期间还夹带了愁落暗尘给倾君怜弹着吉他唱着歌的故事,说到这里慕少艾出声打断了他接下去的话。

“我还从没听你唱过歌,”他说,“记得你高中是参加过班里的合唱比赛。”

这有些出乎羽人非獍的意料,他本是想要拒绝的,左思右想了一番最终还是“恩”了一声,他清了清嗓子哼起歌来,还没哼完半句慕少艾就笑了,他说着羽仔你太偷懒了,平常拉二胡什么调唱歌也什么调,说着说着他又叹了口气,还未等对方询问他便又开口了。

他说:“傻羽仔,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轻缓而温柔,羽人非獍甚至想象的出他说这话时的表情,他面上应该带着些许微笑,闭着眼睛,甚至有些孩子气的皱着眉头,他并不时常表露自己的心情,所以当听到这里的时候羽人非獍几乎是猛的起身,他慌忙说着:“那我今晚回来。”

“哈,”慕少艾轻笑到,“你现在坐上飞机也要晚上到家,然后明天一早去学校,傻不傻呀?”

“可……”可羽人非獍想说自己也很想他,想念他身上的药草味和他扬起的嘴角,甚至是他烤糊的牛排。

慕少艾当然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又找了些别的话题聊了起来,他知晓羽人非獍的性子,如果再说下去他肯定能做出晚饭之前回来这种事,倒不是说自己不愿见到他,就是因为太想见他又不得不放开他。

放下电话的时候羽人非獍发现他们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他找了干毛巾来盖在头发上,懊恼的揉擦着,满脑子都是慕少艾的声音,甚至就在刚刚萌发了翘课的念头,可他也能想象的出慕少艾不赞同的样子。

羽人非獍叹了口气,重新站起身来。

下.

到了月末回来的日子,羽人非獍反倒显得极为平静,他在上飞机前给慕少艾去了一通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他说着天气不错以及自己请了一天假,还说想吃牛排和鸡蛋卷,羽人非獍一一应着,心里盘算着回去后的计划。

然而计划被打乱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那是在出了机场羽人非獍看到慕少艾的那个瞬间,他心里动摇的厉害,他甚至想要立刻抱住他。羽人非獍觉得这很奇怪,明明之前想好的所有事情都会在见到这个人的瞬间全盘推翻,而他当下就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但是慕少艾并不知道羽人非獍的想法,他以为他在生闷气,毕竟从机场回来的这一路上羽人非獍都只是敷衍似的说话,他不像往常那样接话,也不看向自己,直到进了家门,慕少艾拥抱着他说了声欢迎回家,他这才缓了缓神色,安静的坐在玄关换上鞋子。

慕少艾见他起身,打趣的说到:“都说小别胜新欢呐羽仔,你这……”

话音未落他就陷阱了一个怀抱里,羽人非獍的动作是连贯的不带拖拉的,他伸手关上门另一只手搂住慕少艾的腰,接着紧紧地抱住了他,然后狠狠的吻了上去,他能感受到慕少艾的回应,那双手环上了自己的后背,于是他稍稍转了身几乎将慕少艾推在墙上,继而重新加深了这个吻。

慕少艾吃痛的低吟一声,他的后背完全撞在了墙上,他暗自庆幸还好不是有书架的那面墙,不过羽人非獍没有给他太多开小差的机会,他将双臂撑在慕少艾的两边,从额头开始吻他,眼睛和嘴唇,甚至是耳垂,等他的吻停在喉结的时候,他的手也跟着向下移动。

“不……等等,”慕少艾慌忙捉住那只手,“这里不……”

话还在嘴边就被羽人非獍吞进了嘴里,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那只阻拦的手,接着交握在一起,慕少艾得承认看着羽人非獍解开自己的扣子时是极为心动的,他热切又积极的索取,时不时还要抬头对视一眼。

等到两人都有些晕眩的时候,羽人非獍忽的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放开慕少艾的手,接着站直身子,然后猛的将慕少艾拉向自己,一只手抬起他的腿,这让慕少艾重心不稳的倒在他身上。

“少艾,”羽人非獍说着又去轻咬他的耳垂,“抱紧我。”

感受到慕少艾紧紧环了上来的羽人非獍索性抬起他的另一条腿,让他的双腿扣在自己身后,将他完全抵在墙上。

慕少艾见他看了过来,便长长的“嗯”了一声,接着说:“这么着急?”

“是,”羽人非獍一边说着一边凑上去吻他,“我很想你。”

于是慕少艾笑了起来,他想着原来他刚刚那副生闷气的模样是在忍耐,实在可爱又迷人,让自己忍不住的想亲近他。

羽人非獍结束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慕少艾,待后者点了头,这才放肆的动了起来。

“唔……”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突如其来的长驱直入让慕少艾差点跌落下来,羽人非獍撑住了他的身子又动了一下,慕少艾低吟着抽着气。

羽人非獍抬起慕少艾的身子,让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接着便狠狠的冲撞了起来。

“等……”

慕少艾想说别再让自己撞墙了这太痛了,结果话语却被羽人非獍的抽动撞的支离破碎,他低声叫着羽人非獍的名字接着射了出来,汗湿的手臂几乎无法在这激烈的动作下稳住身体。

羽人非獍侧头看了一眼,那人咬着下唇眼角微红,碎发因汗湿而贴在前额,显得凌乱又俊美,羽人非獍在他的眼角上轻吻了一下,又在他耳边说了句抱歉。

“去床上。”慕少艾说着将头埋在羽人非獍的肩头。

羽人非獍轻声应着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仍旧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走进卧室,他轻柔的放下怀里的人,覆上去解他的衣扣,从胸口吻到小腹,又抬起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转过头去亲吻他的脚踝。

接着他们便交合在一起,每一下都近乎最深处,羽人非獍低声喘着气去抚摸他的身子,慕少艾的双手紧紧握住床单,他被激的说不出话来,眼角都挂上了泪痕,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行了,出声时带着些哭腔,羽人非獍却觉得受用,更加卖力的动起来。

最终慕少艾闷哼着射了出来,他大口喘着粗气,当他们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慕少艾冲他笑了,这个笑让羽人非獍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

羽人非獍慌忙抬起头红着脸看向慕少艾,又看了一眼他们结合的地方。

“我去放洗澡水,”说话间他已经直起了身子,“我帮你清洗。”

“过来。”慕少艾向他招了招手,羽人非獍俯下身子靠近了些被他揽进怀里,又听见他的声音响起:“还是真人好呀。”

至于后来他们在浴室里又亲近了一番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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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回去吧。”羽人非獍说着便转了个身,还没迈出半步就被慕少艾捉住了手腕。

那人笑嘻嘻的说:“你离大门就两步路,现在跟我说你要撤?”

“我觉得这里不合适……”羽人非獍说,“我们不应该来这里。”

“好,”慕少艾松开手,“那你和燕归人怎么就合适来这里?”

羽人非獍叹了口气,这件事的起因得全赖在愁落暗尘身上,早前警队出任务时要盯梢的嫌疑人就住在一家爱情旅馆对面,警队下达的任务是当夜擒获,这不愁落暗尘给出了个主意让一队人在旅馆里盯梢,另一队人在楼下伏击,这本来也没有什么问题,无非是几个大男人在一间房里守着窗户看风景,但偏偏轮到羽人非獍的时候就剩下燕归人了,于是他俩单独开了一间房,后来的事情都很顺利,嫌疑人很快落网,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可偏偏昨晚聚餐时愁落暗尘说漏了嘴,他说燕归人第一次开房可就是跟羽人非獍一起了。

羽人非獍愣是一口水没咽下去,第一反应是快速的瞄了一下身边的慕少艾,他完全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席间还问了问燕归人的感受,比如爱情旅馆里是不是色彩斑斓之类的,羽人非獍知道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果不其然回到家之后慕少艾就来劲了,他说想去一趟爱情旅馆看看,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个局面,他们僵持在一家爱情旅馆门前,进退两难。

“我和他是因为任务,”羽人非獍解释道,“况且我们只在房里待了两个小时。”

“你的意思是两小时太短?”慕少艾打趣的说,“那我现在打电话让燕归人过来好了。”

羽人非獍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他们办理了入住接着就搭了电梯,现在一同站在一间灯光晦暗的房里。

这间房并不大,一张铺满红色花瓣的大床和上面的爱心抱枕让羽人非獍当即就有离开的冲动,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眼看着慕少艾满脸期待的四处摸索,他一会儿看看床头柜里的东西,一会儿又走到里面看看浴室,最后他在羽人非獍身边坐了下来,他仍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我头一次见这么多镜子的房间,”他指了指天花板又说,“以前倒也听人说起过,没想到真有人会在天花板上装镜子,你上次和燕归人去的那间房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平常酒店的房间,灯光暗了一些,”羽人非獍想了想继续说,“还有就是里面的味道有点冲人。”

“哎呀呀,我还听说有些房间里配置的是水床,真羡慕啊,我也好想在水床上做一次。”

羽人非獍没见过水床,但他想如果慕少艾喜欢,他们也可以找一天去试试,尽管他认为单从水床的字面意思来理解他并不清楚水床到底有什么乐趣可言。

“你快去洗澡,”慕少艾忽的推开羽人非獍,“快去快去,不要浪费时间。”

羽人非獍点点头接着起身,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找到了沐浴乳和洗发液,他不明白为什么就连浴室的灯光都很暗,于是他一边想着要给酒店提个建议一边脱下了衣服打开花洒,在抹上沐浴乳的瞬间他就后悔了,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这并不是说这味道不够香,而是香过了头,总之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羽人非獍有一万个理由立即离开。

盖上了盖子过了一会儿,羽人非獍才敢深呼吸,他开始想念慕少艾身上的中药味了,每次他从医院回来身上总有那股药味,平常人总觉得不好闻,可羽人非獍却觉得被那股味道包围着的慕少艾很迷人。

然后他就真的来了,羽人非獍听到了慕少艾的声音,他问着能不能进来一起洗。

通常情况下,如果这是慕少艾想做的事,那么羽人非獍的回答与否都显得无关紧要,这次也不例外,慕少艾拉开浴室的门看了进来,然后笑着挤到羽人非獍身边。

“节约时间。”他说。

羽人非獍摇摇头并不赞同的看向他,可慕少艾完全不在意,他伸手拿过那瓶沐浴乳还没打开就被羽人非獍拦了下来,他的声音混着水声,说的不清不楚。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羽人非獍又说了一遍,“也不喜欢你身上有这个味道。”

慕少艾作出遗憾的样子来,丝毫不遗憾的说:“那我们只能用清水洗了。”

说完便伸出手搭上羽人非獍的肩膀接着贴近了些,近到他们的鼻尖靠在一起,然后他们都笑了起来,慕少艾凑上去轻啄了一下羽人非獍的嘴唇,羽人非獍便也毫不示弱的亲了上去,尽管热水从他们的头顶浇了下来,但丝毫不影响他们兴致。

“好热,”慕少艾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果然两个人洗澡就是很挤。”

羽人非獍嗯了一声,一只手伸到身后关掉了花洒,另一只手从架子上取下浴巾来,但慕少艾并不配合,这使得这一幕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柔情似水,这是说慕少艾始终在捣乱,他一会儿拍拍羽人非獍的屁股,一会儿戳戳他的腰,在那条大浴巾裹住他之前,他完全像是在瞎闹。

慕少艾从浴巾里探出头来,一脸期待的说:“我们湿着做一次?”

“不行,”羽人非獍打开门将他推了出去,“你会感冒的。”

“我们可以开着暖气,”慕少艾兴致勃勃的说,“你会喜欢的。”

羽人非獍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取下另一条浴巾擦着水迹,等到重新抬起头的时候慕少艾已经坐在床上了,他看上去有些不高兴,羽人非獍觉得这和自己刚刚拒绝了他的提议有关,于是他走了过去准备说些什么。

“我……”

“你蒙上眼睛。”

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羽人非獍有些惊讶的看过来,直到慕少艾拿出了绸带并跃跃欲试,羽人非獍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慕少艾拽住手臂,一个顺势压在了身下。

“我说羽仔,我们难得来一次,你就不能有点情趣?”慕少艾将绸带绕了个圈,套在了羽人非獍的眼睛上接着打了个结。

“我不明白。”

羽人非獍说着但也没有继续动作,他的眼前一片漆黑,除了本能的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之外他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知道慕少艾的一举一动,好比他此时正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气息就在自己耳边,羽人非獍想,接着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抱住了慕少艾,然后他听到一声轻笑,慕少艾没有说话,只是咬住了羽人非獍的耳垂,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每一寸皮肤上还留有热水的温度。

“等……”羽人非獍有些慌张的抓住慕少艾的手,他的感官在此时尤为的剧烈起来,他能够清楚的感知慕少艾的嘴唇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以及那只手在腰际的游走。

这太过了,羽人非獍咽了咽口水,他微微张开了嘴唇,那些还没说出口的句子却都被慕少艾吞进了嘴里,他们重新吻在了一起,比起浴室里的小打小闹,这个吻要来的更加热切和急迫,羽人非獍弓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可他始终没能找到机会,慕少艾死死的压住他,就连接吻时双手都没有空闲,他的一只手按在羽人非獍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不断套弄着身下,滚烫的气息在彼此的唇舌间流连忘返。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慕少艾腾出一只手来戳了戳身下人的脸,声音带着笑意的说: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羽人非獍摇摇头,他不敢想象自己身上的场景,尽管他听到了一些喘息声。

“少艾,”他迫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还算平静,“我想看着你。”

“不,不行,”慕少艾的声音里带着颤抖,“至少不是现在。”

紧接着他直起身子用双腿支撑着起来,另一只手扶住羽人非獍的身下,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最开始有些难以适应,他不断的喘息使自己放松一些,直到看到羽人非獍的表情时,他忽然笑了起来。

他说羽仔你的表情好像我正拿着手术刀在和你做爱。

羽人非獍紧张极了,老实说他从没这么紧张过,他的一只手抓住慕少艾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他当然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可他不敢乱动哪怕是挪动一丁点,他害怕自己就会这样射出来。

“你不要勉强,”羽人非獍将脸转到一旁,“我……”

“你不要乱动,”慕少艾重新支起身子来,“你看你说着不要,倒是比平常要兴奋很多嘛。”

羽人非獍不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身下,他们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羽人非獍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烫的厉害。

“唔……别乱动,”慕少艾因突如其来的顶入而颤抖,“你……”

羽人非獍倒吸了一口气,他本能的摆动着腰配合着慕少艾的动作,慕少艾缓了半分钟重新动了起来,他的双手撑在羽人非獍的小腹上,随着他的顶入的动作而晃动着身体,一时间含糊不清的闷哼和呼吸夹杂在一起。

“你还好吗?”羽人非獍问。

慕少艾没有回答,他加大了动作的幅度,甚至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来,每一次都近乎整根的没入,身体和身体撞击发出的声响盖过了喘息声,慕少艾在这阵快速的抽插中直不起腰,最后瘫倒在羽人非獍的身上,他们同时释放了出来,彼此之间都只剩下滚烫的气息和温度。

“羽仔,”慕少艾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揭下了羽人非獍眼睛上的绸带,“今天是特例哦。”

羽人非獍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倒不是一个微红着脸的慕少艾,而是天花板上他们的倒影,他几乎将他们结合的地方看的一清二楚,甚至是现在那里缓缓的抽动。

“现在我明白了。”羽人非獍忽然直起身子将慕少艾抱在怀里,牵动着身下没入的更深了些,慕少艾哼了一声也不反抗,任由羽人非獍吻了过来。

“我们得先说好,”在他们这个吻开始之前,慕少艾捏住了羽人非獍的下巴缓声说,“最多两次。”

当然是不是两次,这可就真的说不准了。

一个关于上错花轿嫁对郎的故事

上.

羽人非獍哆嗦了一下,这有些反常,因为平日里羽人非獍是一点儿也不怕冷的,老实说他还很耐寒,但是在听见慕少艾敲门的声音时,他确确实实的哆嗦了一下。

这阵敲门声并不突然,今天的早些时候羽人非獍送慕少艾回来,两人刚走到房前还未进去,慕少艾就停下脚步转了个身来,他的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打量了一番,羽人非獍被看的有些疑惑,慕少艾摇了摇头接着转过身去推开了门。

这下子羽人非獍更疑惑了。

慕少艾进屋后没有说话,他取过茶盏倒了杯茶递给羽人非獍,又给自己续上一杯,两人喝了四杯茶后慕少艾终于开口了。

他说羽仔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他说话的时候认真又严肃,以至于羽人非獍当即就愣住了。

“啊?”

羽人非獍抬头看了过去,慕少艾叹了口气接着又摇了摇头。

“你知道我是个大夫,见过不少疑难杂症,那方面也有,”慕少艾看着他,“你不能放弃一切希望,有病就治。”

羽人非獍站起身来走到慕少艾身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温度虽是高了些但也不至于风寒发热说胡话的地步。

“哎呀呀,我是说你,”慕少艾拉过覆在额头上的那只手继续说,“你瞧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知道自己成了亲吗?”

“你……”羽人非獍欲言又止,最后他开口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洞房,洞房的意思你懂吧,”慕少艾将羽人非獍的双手都握在手里认真的说,“我们可是拜过堂的。”

羽人非獍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原来他神神叨叨这么半天是担心自己那方面有毛病,可是说起这洞房,他俩都是男子要如何做呢,羽人非獍小的时候曾听过孤独缺与旁人打趣时提过,但万万没想到会落到自己身上来,于是现在他紧张又慌张,干脆僵住了。

“好了好了,不提便是。”慕少艾见他这般模样心道不会是真有毛病吧,本来也就是打趣的一说,他俩自拜堂之后除了相敬如宾就是相敬如宾,这可愁坏了慕少艾,他喜欢羽人非獍就想同他亲近,可羽仔这傻小子连拉个小手都没有。

“我……我没病,”羽人非獍撇过头去,他松开慕少艾的手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似的说,“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连人带影消失在慕少艾眼前,慕少艾一脸“早知道进展会这么快我应该在拜堂那天就说的”表情笑了起来,他知道羽人非獍有些紧张,可谁不是呢,这也是他自己头一次成亲洞房,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好在结果是很喜人的。

慕少艾进了里屋取了换洗的衣衫来,考虑一会儿自己也去梳洗一番,说着便解下头饰散开长发,又整理了一下床铺,最后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满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等等,慕少艾突然回过神来,我说羽仔洗个澡也洗了太久了吧?

于是慕少艾走向偏房抬手敲了敲门。

“羽仔,你该不会逃跑了吧?”

羽人非獍被吓了一跳,赶紧出声说自己还在,慕少艾的声音带着笑意的说到:“那你快点。”

虽然应是应下了,但是对于两个男子应该如何洞房这件事上羽人非獍仍是一头雾水,他想着慕少艾看着像是个有经验的,不过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让羽人非獍有些微的别扭,他打了一盆水浇在身上,这让他很快的冷静下来,接着他擦了擦身子,然后站起身,最后打开门,慕少艾倚在门边看着他,他伸手缕了缕羽人非獍额前的湿发。

“去里屋等我。”慕少艾拍了拍他的肩。

羽人非獍点点头,他穿着里衣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卧房走去,慕少艾的房间很干净带着淡淡的中药味,羽人非獍在床边坐下,眼神定格在桌上的发饰上,他忽然想起刚刚打开门看见的那个散发的人,他背靠在门边,一只腿曲着,抱着双臂看向自己,面上是一派从容。

他笑起来很好看,羽人非獍想。

等到慕少艾重新回到卧房时被眼前的景象逗乐了,羽人非獍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他的双手紧握着,两眼紧闭,就连呼吸都急促,慕少艾走向前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戳了戳羽人非獍的手臂。

“你做什么?”慕少艾问,“现在装死就太晚了。”

“你随便从哪儿开始都可以,”羽人非獍的声音很真挚,“我已经准备好了。”

“啊?”

“我……是第一次,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努力的。”羽人非獍说完还拍了拍床铺,“来吧。”

见他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慕少艾大笑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弯下腰,在这阵笑声中羽人非獍睁开眼,他放松了一些,但仍旧有些僵硬的不敢动。

“傻羽仔哈哈,你以为我是会吃人的是吗?”慕少艾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又说,“好了好了,你就这样躺着。”

下.

羽人非獍浑身都在发烫,他的衣物被慕少艾扯开并未褪尽,裸露的皮肤尝到湿热的触感,那是慕少艾的嘴唇与舌尖划过的地方,他一点一点的缓慢向下移动,从胸口到小腹,羽人非獍不敢说话亦不敢动,他的身子随着慕少艾的动作而沾染上情欲,连呼吸声都加重了。

慕少艾满意的从羽人非獍的身上抬起头,少年人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引诱,很快就有了反应,慕少艾笑了起来,他用手指划过羽人非獍的乳尖再到身下,接着轻轻握住,少年人颤抖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呼声,慕少艾俯下身去亲吻他的嘴角。

“允许你说话。”慕少艾说完便直起身子,一只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握住那坚挺送到自己身下,他缓缓的坐了下来,身体被一点一点的撑开,伴随着深度的加剧,慕少艾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直到整根没入,慕少艾维持着这样的交合没有再动,羽人非獍却难耐的抽动了一下,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慕少艾已经倒在了他的身上,羽人非獍抱着他直起身子,所有的动作都牵连到他们的身下,慕少艾伸出手臂环上羽人非獍的脖颈,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你……”慕少艾微微伸直了脖子轻咬了一口羽人非獍的肩膀,在少年人看过来的时候他开口道:“不要呆坐着唔……”

话音还未落就被羽人非獍的冲撞击碎了,除去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还有结合处的淫靡声激荡的羽人非獍无法思考,老实说就在刚刚他还完全不知道如何做,而现在他看起来已经主导了这场床事,慕少艾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呻吟,羽人非獍空出一只手来勾起他的下巴送上一个深吻,吞下了他所有的气息,慕少艾断断续续的话语构不成句子。

“不……你……”

接着羽人非獍的小腹上覆满了黏着的触感,羽人非獍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他的脸上一片潮红,双眼低垂着,散着的长发划过他们的身体惹得瘙痒难耐。

“你还好吗?”羽人非獍停下动作去吻他,慕少艾动了动身子摇了摇头低声说着无碍,发尖擦过的皮肤烫的吓人,羽人非獍伸出一只手托住慕少艾的后脑,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让他平躺下,自己则压了上去,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相视一笑,慕少艾抬起头用鼻尖去挠他,最后被羽人非獍轻咬下唇吻在一起。

深吻还未结束羽人非獍便重新动了起来,慕少艾被吻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手死死的抓住羽人非獍的后背,显然那里已经留下了几道红印。

“慢一点……”

重新起了反应的慕少艾浑身都被染成了红色,他忽然想起自己居然拿羽人非獍这方面有问题打趣真是活该被吃干抹净,但是他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误,于是他决定在结束后好好数落一顿羽人非獍。

到了第二天中午慕少艾醒来的时候发现羽人非獍正看着他,他们抱在一起,除了有些热之外气氛好到不可思议。

慕少艾伸出手捏了捏少年人的脸颊,接着帮他扯出一个笑脸,于是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羽人非獍笑着靠近了些去吻他,接着将手伸到了他的身下,指尖在腰际流连然后向下,慕少艾慌忙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哎呀呀,你一大早准备做什么?”

“你说过的,”羽人非獍的表情真挚的无以复加,“我们是拜过堂的。”

慕少艾一边想着羽仔这张脸还真是没法拒绝一边又想拜过堂就可以乱来啊。

当然,最后他们还是乱来了。

一个杀手和卧底的故事

他正在亲吻他的后颈。

难耐和骚动都在他舌尖的动作里,湿润感从后颈一直滑向喉结,认萍生抬起头,将颈部完全暴露在羽人非獍的眼底,后者不慌不忙的收起舌头,用牙齿轻咬,认萍生忽的笑了起来,他推开兴致勃勃的羽人非獍说:“你不会想把我舔到高潮吧?”

羽人非獍连头也没抬的答道:“试试。”

说完就伸手去解认萍生的衣扣,他穿着棕色的马甲和白色的衬衫,但这并不影响羽人非獍的发挥,倒不如说在解他衣扣这一方面,羽人非獍甚至显得轻车熟路,就像现在这样,他并没有将这些扣子全部解开,反而留下了末端的几颗,接着拽着那可怜兮兮摇摇欲坠的马甲将认萍生抵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他的动作显得粗鲁又毫不犹豫,认萍生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他伸手抬起羽人非獍的下巴,给了他一个蛮横的吻,停下的时候他喘着气问:“认真的,在办公室里?”

羽人非獍靠近了些去解他的皮带,当他的手指顺着大开的裤口缓缓移动时,这才看向认萍生,他说:“认真的。”

好极了,认萍生心想,再过两小时他还有个会,比起这个来现在更重要的是办公室的门有没有上锁。

不过他已经没空去想这些了,羽人非獍伸出一条腿抵在认萍生的双腿之间,接着蹲了下去,他甚至没有拉下自己的底裤就这样包裹了上来,他的舌尖隔着布料有种怪异的快感,湿润和闷热几乎是同时席卷在下身,认萍生仰起头咽了几次口水,最糟糕的在于他居然觉得这感觉不坏。

于是他胡乱的向下面的人伸出手去,他紧紧抓起羽人非獍的头发,强硬的将他扳向自己,面红耳赤的说:“你只有这些能耐?”

羽人非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你想我怎么做?”

认萍生笑着松开手然后俯下身将手指压在羽人非獍的下唇上,他一边咬着他的耳垂一边用气音说到:“我要你从指尖舔到脚趾,舔到我射出来,再毫不犹豫的插进来。”

“好,”羽人非獍吻上那张上下张合的嘴唇,“在来见你之前我是这么想的,可我改主意了。”

尽管没有明说他究竟改了什么主意,但认萍生能明显感觉到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他的一只手探进落下半个肩的衬衫里,从锁骨一直向下抚摸和揉捏,就在认萍生想着真没新意的时候,猛地被羽人非獍翻了个身压在了办公桌上。

这下可就完全明白过来了,认萍生被抵的生疼,后颈的湿润感在这时重新覆了上来,羽人非獍的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拨弄着让他几乎不能动弹,他扭动了一下腰身,故意去蹭羽人非獍的下身,另一边挣脱出一只手来向后伸去,只是几番抓寻,却只能死死拽住羽人非獍的衣角。

“这么想要我,恩?”

认萍生难耐极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老实说他的确很想要他,他的下身硬的发疼,但羽人非獍好像总知道他的极限在哪儿,手法与力度都恰到好处,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射出来。

可羽人非獍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的身子整个压了上来,湿热的气息从后颈移向耳廓,他轻声问:“说说看,有多想?”

“我想你这里狠狠的插进来,”认萍生的手在羽人非獍的身上游走了一番,接着从小腹滑向身下,“让我为你湿透了,再啊……”

羽人非獍并没有让他说完接下去的话,他的手重新动作了起来,不到一两下认萍生便缴械投降了,他射的羽人非獍满手都是,粘稠不堪,就在自己大喘气的空当里,羽人非獍沾着那些粘液悄无声息的摸到他股间,索性将一根手指完全插了进去,认萍生“嗯”了一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当然了,羽人非獍可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他将第二根手指送了进去,积极的抽插和扩张,但这并没有耗费他很多时间,他看上去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在他抽出手指的瞬间便挺身将自己完全送入他的体内,认萍生被这突如其来插入顶的难受极了,他的将身体向前挪动了一些,却被羽人非獍捉住腰狠狠的扣了回来。

“你!”认萍生倒吸了一口气,他被羽人非獍死死的禁锢在身下,稍微挪动一点儿都会被他重新挺进。

羽人非獍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手的意思,他始终在他的耳际流连,热浪一股接着一股的刺激着认萍生的鼓膜,身下是整根的抽出和没入,他几乎站不稳,双腿不停的打颤,抑制不住的呻吟就在嘴边,他不得不咬住手臂以免丝毫的流露。

羽人非獍却不喜欢这样,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最后缓缓的抽出,他将认萍生翻了个身,让他完全躺在桌上,接着拉开他的双腿,羽人非獍没有急着重新插入,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从认萍生半裸着的上身逐渐向下,被情欲染红的胸口和小腹以及因射精弄脏的大腿,当然还有正在张合着的穴口,无一不在刺激着羽人非獍的感官,他忽然被认萍生的双腿勾住,猛地俯下身子来。

“你一定爱死我了,”认萍生伸出手勾住羽人非獍的脖颈,“为你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我可以再爱你一点,”羽人非獍毫不留情的重新插入他的身体里,“让你湿透了。”

虽然经历过刚刚的抽插,认萍生自认已经扩张的足够好了,但被猛的填满还是有一阵的失神,他的双手从羽人非獍的脖颈处落下来,死死的抓住他的后背,嘴上倒也毫不示弱,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喘着粗气。

他在这样的状态下又射了两回,这期间羽人非獍丝毫不客气的射在了里面,他们结合的地方随着动作能听到渍渍水声,这的确很诱人,羽人非獍甚至抬起了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每一下都刺入到更深处。

接着打断他们的是一阵电话声,寂静中的铃声和喘息交织在一起,认萍生没有动,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个状态下接工作电话,不过羽人非獍却神态自若的拿起听筒贴近认萍生的耳边,他挑着眉说:“接。”

“该死的,”认萍生不得不低声咒骂了一句,“是我,什么事?”

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早在他们开始之前认萍生想起来两个小时之后要开会,下属们不见他来,也不敢直接敲门。

“我在,手上还有一些事要处唔……”说话时感受到身下的抽动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羽人非獍可没有想过要停下来,认萍生不得不捂住嘴控制自己,他抽动的太厉害了,甚至无法听清电话里的声音,羽人非獍抓住他捂住嘴的手俯身吻了上去,被抬起的腿被压到极致,另一条腿紧紧的扣住羽人非獍的身体,他本能的弓起身体却被插入的更深,他松开听筒将手重新攀上身上人的后背,接着那个可怜的听筒被随意的丢弃到一旁。

羽人非獍腾出一只手来将电话挂好,随着包裹住自己的甬道强烈的收缩,他知道身下的人现在肯定被自己搅得晕头转向,他结束了这个深吻,仔细看着正在享受着高潮的认萍生,羽人非獍想,他现在真是好看极了,淫靡又艳丽,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少艾,”他说,“你的下属会因为担心而来敲你的门,接着看到这样的你。”

“哈,”认萍生笑了起来,泪水朦胧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若是你希望这样,我便陪你,可你不希望。”

他这样说也没错,羽人非獍想着若是真有不识趣的人来敲门,他可能会措手不及的毁尸灭迹也说不定。

“现在吻我,”认萍生揪住羽人非獍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好好的射给我。”

“遵命。”

一个关于喝假酒误人的故事

慕少艾开门的时候可没想过能见到醉的东倒西歪的羽人非獍。

出人意料的是他力气还挺大,几乎是将慕少艾扛着走,对于他在混乱不清的状态下仍然记得关门换鞋这样的良好习惯,慕少艾表示无比赞许,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他并没有机会向羽人非獍表达自己的赞许之情。

因为他被抵在衣柜上,嘴唇被羽人非獍死死的吻住了,他来不及说话和拒绝,毕竟在他意识到根本不可能推开羽人非獍的时候,那人已经伸手剥开他的衣服了。

羽人非獍一只手钻进慕少艾的衣服里,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时不时还要挪到下面揉捏一番,慕少艾觉得自己的这件居家服很快就要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了,因为他已经看到胸口的扣子摇摇欲坠。

而那只手仍然放肆的在他身体上抚摸,慕少艾得承认在这样的情形下除了酒气他还是十分享受的,但很快,随着那颗扣子的掉落他的衣服算是彻底的坏了,羽人非獍放开他的嘴唇去亲吻脖颈,接着滑向肩膀,用舌尖舔过露出的锁骨,搂在腰间的手移动上来,和另一只手里应外合近乎是撕开了这件上衣。

“笨……”慕少艾话还在嘴边忽的就感觉身下被握住,他颤抖着低下头,“你等等……”

羽人非獍并没有搭理这句话,他蹲了下来,一只手握住慕少艾的坚挺不断揉搓,另一只手绕到了他身后在幽口打转,接着还未等慕少艾反应过来,他已经贴了上去用嘴含住了他。

“唔……”慕少艾的身子一僵,他甚至有些眩晕,“你……”

仅仅是靠着衣柜让慕少艾无法支撑柱,他险些跌落下来,羽人非獍抬头看了一眼接着那只在幽口打转的手改为按压然后缓缓插了进去,他一边舔弄着一边加深了抽插的速度,慕少艾微微俯下身双手抱住了羽人非獍的头,在这前后的攻势下他几乎没有办法站稳。

“快拿开,”慕少艾使劲想要推开羽人非獍,“不……不行了……”

接着他完全射在了羽人非獍的嘴里和手上,嘴边还有不断滴落的白浊,这让慕少艾刹那间就红了脸,他赶紧动了动身子想要去取床头柜上的纸巾,结果却被羽人非獍猛地一拉,完全跌坐了下来。

羽人非獍欺身靠近,含着他的耳垂说:“转过身去。”

虽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慕少艾还是听话的转了身子,他跪坐在衣柜前,接着就感受到羽人非獍将自己抱住了,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羽人非獍只留下一个扣子,这让这件衣服完全的挂在了他的肩上。

幸运的是裤子虽然被褪到了膝盖上但还健在,这让慕少艾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就在他在为上衣悼念一番的时候,羽人非獍已经贴了上来,他抬起慕少艾的腰让他直起身子来,顺势就将自己送了进去,完全没有料想到是这个体位的慕少艾被激的一时发不出声,他僵直着身子没有动,双手都靠在衣柜上,而羽人非獍九浅一深的抽动着,慕少艾觉得自己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太深了……”慕少艾颤抖着弯下腰身,却被羽人非獍猛地拉坐下来,这太过了,慕少艾心想,他现在几乎不能动,羽人非獍的一只手握着他的前面,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身下的频率越来越快,他不得不直起身子紧贴在衣柜上。

“专心一点。”羽人非獍轻咬着慕少艾的肩膀,湿热的气息全部打在他的颈间

“慢……慢一点……”慕少艾断断续续的说着,膝盖因为摩擦而发疼,他撤下一只手伸向身后紧紧按在羽人非獍的腿上,这让他的重心向后移动了一些,随之而来的却是让羽人非獍更加深入的顶了进来。

现在慕少艾已经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在这样的撞击下他低吟着射在了羽人非獍的手里,高潮之后他大口喘着粗气,一只手抵着衣柜,另一只手随着羽人非獍的动作而摆动着。

羽人非獍紧紧的贴着慕少艾的后背,他感受得到因为射精而不断收缩的内壁正死咬着他不放,而慕少艾此时含住了他的手指,这让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还未来得及拔出来就完全射在了他的体内。

他们彼此都停下了动作,只剩下喘息的声音,慕少艾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羽人非獍抱着他的腰向后仰,让他完全靠坐在自己怀里,身下结合的地方流出白浊滴落在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原欲的味道。

慕少艾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掐了一下羽人非獍的大腿,他生气的说:“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好。”

羽人非獍答到,接着他抱起慕少艾去了床上。

【羽慕】- 逆向超车

羽人非獍是从现场直接回的家,早在他制服凶徒之前就隐约觉察到一些身体变化,当所有人被压上警车时他终于明白这股不对劲是从何而来了,那是其中一个凶徒随身带着的喷雾,羽人非獍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喷雾,因为那闻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来有些匪夷所思,但现在这个情况羽人非獍很熟悉,因为自己像极了发情期里的慕少艾。

体温的极速升高伴随着肾上腺素的激增,羽人非獍握住方向盘的手有些粘着,制服下的皮肤渗出汗液打湿了背心,帽檐下的碎发因汗湿贴在前额,在喝下两大瓶矿泉水后依旧觉得口干舌燥,他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绝不能称之为好。

于是他草草的处理好手上的事向燕归人告了假,他想都没想的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慕少艾的家,他无法以这个样子回家去见孤独缺,而现在的他满脑子除了慕少艾什么也思考不了,他甚至连车都没有方正的停稳便急匆匆地跑上楼,此时此刻他还天真的以为冲个沁人心脾的冷水澡会有立竿见影的成效。

其实本该是有效果的,至少在羽人非獍进门前,可当他进门后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慕少艾,所有感官在这个瞬间崩塌,急促的呼吸和抑制不住的颤抖令他无法站稳,他抬起手扶住墙,另一只手按住膝盖,空气里有着慕少艾的味道,但羽人非獍死死地按住腿,他像是刚刚跑完了三公里,充血的空白感从身下一涌而上。

他的确是想要触碰慕少艾,想要到他无法控制信息素强势地将沙发上的人紧紧包裹住,慕少艾在迷糊中感受到了一些变化,揉着眼睛坐起身来,他看向汗如雨下的羽人非獍,羽人非獍死死咬住嘴唇看向他。

“发生什么事了?”他站了起来,正要向他走去。

“别过来。”羽人非獍直起身子向浴室挪动。

慕少艾有些疑惑地停顿了一下,他当然不会听羽人非獍的话,这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特别是这并不是羽人非獍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

“别过来。”羽人非獍看着他的脚步重新开口,近乎逃一般地躲进了浴室里。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羽人非獍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拉下衣领解开袖扣,一只手扶住前额,另一只手伸向身后打开了花洒,冷水冲刷下来的同时他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浸湿的衣服厚重地挂在身上,皮带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腰腹令他感到十分不适,刚解开还未将它完全拉扯出来时,浴室的门被打开,熟悉的甘甜的令人难以抗拒的信息素的味道重新将这狭小的空间铺满。

“你怎么了?”慕少艾走上前隔着玻璃隔断问到。

“你不要再……”羽人非獍低声说,“你……”

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下身的冲动驱使他朝着外面伸出手去,潮湿的手掌搭在慕少艾的肩上在布料上印下深色的痕迹,手指顺着肩膀向下滑捉住手臂,他用力将慕少艾拽了进来,冷水不能掩盖发烫的气息和身体,他伸出双手捧住慕少艾的脸,狠狠地吻住了他。

他的唇舌烫的吓人,连身体都像是在发高烧,慕少艾一边轻抚着他的后背一边握住他的手,实际上他自己也觉得不适,alpha强烈的信息素令他有些发晕,在他伸手要关掉花洒时,羽人非獍猛地推了他一下。

撞上玻璃隔断的慕少艾扶住墙勉强站稳,而可怜的玻璃却变得晃晃悠悠,羽人非獍向后退了一步,他靠着砖壁低声说:“出去,你出去。”

慕少艾直起身子看向他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听着羽仔,你……”

话音未落慕少艾就踉跄着跌进一个怀抱里,羽人非獍将他按在砖壁上重新吻了上去,一只手从腰际向上卷起他的上衣,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慕少艾被吻的有些缺氧,他从羽人非獍的唇齿间逃离,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但滚烫的气息从脖颈袭来,被推卷成一团的衣物被按在胸前,羽人非獍啃咬着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冰冷的水流经由舌尖一并舔舐在身体上,慕少艾颤抖着咬住下唇。

“羽仔……”他低吟着羽人非獍的名字,而对方微微抬眼看了过来。

被水打湿的脸庞和眼眶被染成情欲的颜色,慕少艾吞咽了一下,他撤回一只手将那碍事的皮带抽离出来,接着用力一扯,深色的制服裤里露出他湿透了的底裤,慕少艾将他抵在玻璃隔断上蹲了下来,嘴唇隔着衣料包裹住滚烫的性器,浓烈的信息素弥漫在他的口鼻,羽人非獍的双手都探进慕少艾的发间。

伴随着沉声的低吼是慕少艾被猛地拉起,考虑到羽人非獍还穿着制服,他们间撕扯的动作实在不能称之为雅观,但羽人非獍顾不上这些,他扯下慕少艾的长裤,一边吻着他一边抬起他的一条腿,手指绕到他的身后伸进底裤里,湿濡和黏稠围绕着指尖进入穴口,慕少艾双手抱住羽人非獍,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坠落。

羽人非獍抽回手关掉了花洒,他微微侧过头咬着慕少艾的耳垂说:“我想要你。”

“傻不傻啊你。”慕少艾一边说一边咬住他的肩膀。

紧接着他的底裤被完全褪下,羽人非獍将他另一条腿抬起围绕在自己身后,转了个身让他抵在玻璃隔断上,失去重心的慕少艾紧紧抱住羽人非獍,在他进入自己的同时仰起头露出脖颈,羽人非獍一边抽插一边舔舐着水渍的皮肤。

不够,这样一点也不够,羽人非獍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摆动起腰腹,他不受控制地在慕少艾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几番动作后怀里的人颤抖着射了出来,可羽人非獍没有停下,他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整根抽出再插入,在他射精之前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慕少艾的双腿因自己生的通红。

疼痛和快感在身下一并袭卷,慕少艾的双腿已经没有什么知觉,唯独是羽人非獍的体温令他迷失,尽管在第二次高潮后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但慕少艾还是挣扎着吻住了他,羽人非獍回应着这个吻,在结束的时候他们同时睁开了眼。

“知道我是谁吗?”慕少艾懒洋洋地问。

“知道。”

“那就去床上。”

玻璃隔断上有着氤氲水气,慕少艾的后背贴合在上面留下一些水痕,很快水痕被手掌的痕迹覆盖,慕少艾勉强站稳后被转了个身,他的后背抵着羽人非獍的身体,接着重叠的手臂被抬起抵在玻璃上,羽人非獍从身后将他包裹住,就像他的信息素。

重新进入他的身体没有花费太久时间,刚刚做完的穴口还有着记忆,羽人非獍挺入的同时抱住了慕少艾的腰,他的一只手握住性器另一只手从小腹向上停留在胸口,撸动和抽插混杂在一起,慕少艾有些站不稳,双腿打颤地倒在羽人非獍的怀里。

“不是……说去……床……”完整的句子被撞碎,慕少艾的喉间只剩下低吟。

湿透了的身体交合在一起,羽人非獍趴伏在慕少艾的后背上咬住他的后肩,喘息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传播,肉体的碰撞和水渍粘着的声音充斥在他们耳边,第三次射精后慕少艾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任由羽人非獍在身下侵袭,他将手伸起想要向后抓住他的肩,身体随着抽插不断晃动使他几次握不住地坠落下来。

他的样子就像是在发情期,慕少艾晕晕乎乎地想着。

身下的一阵失落让慕少艾重新醒过来,羽人非獍抱起他走向了卧室,身下的狼藉还贴合在一起,走动时粘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慕少艾闭上眼想,他明天可能没法上班了。

【羽慕】- 夏日午后

羽人非獍并不是真的热爱冬天,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无从选择,毕竟春天的过敏和秋天的干燥已经够他受的了,而夏天,应该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夏天。

一旦进入夏天,炎热会放大人类所有的感官,高温不下的天气里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被清晰地关注到,羽人非獍之所以讨厌夏天,是因为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就比如他现在正在凝视着悠闲地吃着西瓜的慕少艾。

空调外机的声音透过紧闭的门窗传了进来,这些发闷的声音被电视机杂乱的声响盖住,茶几上的半个西瓜是十几分钟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瓜皮上流下的水珠与玻璃台面黏合在一起,反射着电视里五彩光亮的银色勺子进出于瓜瓤之中,勺面切开瓜瓤发出“沙沙”的声音。

紧接着是口齿咀嚼和吞咽的动作,勺口贴着慕少艾的嘴唇沾染了红色的汁水,空勺以另一个弧度被送出口舌,瓜瓤的汁水或顺着唇瓣或顺着嘴角流过下巴最后落入他敞领的阴影里,这样似乎还不够,他伸手去够果盘里已经放了一会儿的冰镇葡萄,薄层的果皮被轻而易举地撕开,带着果皮的些微紫红的青绿色果肉露了出来,满溢的果汁趁着果皮被撕开的同时顺着慕少艾的手指流下,但很显然他不在意,抬起手将整个葡萄送进嘴里,然后心满意足地将剩下的果皮扔进垃圾桶。

两分钟之后慕少艾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他冲着羽人非獍眨眨眼,那表情就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不吃”。

而羽人非獍想知道他嘴里的味道。

当然,这对羽人非獍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从沙发的另一头站起身来,在慕少艾的注视下向他走去,接着他将茶几拖拽的足够远,再从慕少艾的手里取下了勺子。

慕少艾饶有兴致地看向他,在羽人非獍重新回到他面前的时候闭上了眼,他在等一个吻,然后扑面而来的炙热侵袭了他的嘴唇,羽人非獍咬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舔舐,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

不过这也说得通,羽人非獍在心里想,至少现在他的确是在品尝慕少艾。

他直起身子用一只手臂将慕少艾扣住,另一只手臂抵在他的身后让他缓缓躺下,趴伏的姿势加深了这个吻,羽人非獍一时间分不清他舌头上的味道是什么,除了果汁还有慕少艾独有的淡淡烟草味。

慕少艾闷哼着从羽人非獍唇间逃走,他大口呼吸着空气里甜腻的果香,羽人非獍像是尝到了甜头一般继续吻他,蜻蜓点水般给他的唇瓣一个吻,接着用舌尖去舔他的嘴角,那里有红色汁水的痕迹,顺着嘴角向下是他的下巴,慕少艾仰起头露出他的脖颈,他的一只手被紧紧扣住,另一只手按压在羽人非獍的后背上。

好甜,羽人非獍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汁水流经的地方会格外粘腻,每当自己的下巴或是脸颊蹭到便能感受到那阵古怪而甜腻的胶着感。

慕少艾觉得自己很烫,考虑到自己在一个空调房里吃了那么多冰镇水果,这体温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他抽回手解开睡衣上剩下的两个扣子,光裸的胸口从阴影里呈现出来,接着他的手顺着羽人非獍的腰际从衣内向上滑摸,他喜欢用指尖勾滑皮肤的触感,并且他觉得羽人非獍也喜欢。

不过在羽人非獍看来这更像是一个讯号,他重新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身体,从肩膀到胸口再到

因平躺而凸起的肋骨,羽人非獍花了一些时间在探寻果香上,也许只有三分钟,但慕少艾觉得太久了,他已经忍不住地将手贴合在小腹下侧,羽人非獍有些临时起意,他退到慕少艾的腿间,然后俯下身含住那只手,现在他总算知道葡萄的味道了。

被扣住的手腕晃动着挣扎起来,慕少艾有些颤抖着弓起腰身,下身的灼热令他感到不适,喘息和闷哼难以被掩盖,羽人非獍索性收回手,一边用舌尖把玩着他的手指一边拉下了他的睡裤。

接着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原来你是故意的。”羽人非獍潮红的脸上混杂着一些不赞同的神情。

慕少艾懒的回答,他很清楚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这当然也包括不该做什么,比如说在一个足够炎热的夏日午后吃着汁水饱满的水果恰巧没有穿上碍事的内裤。

甜腻的胶着感重新附上手背,羽人非獍知道他并不准备解释什么,而那只沾满粘稠的手正握着自己覆上挺立的性器,兴许是有意为之带来的敏感被放大,当羽人非獍刚一握住时慕少艾便颤抖起来,他的一条腿被蜷起,另一条腿上挂着皱皱巴巴的睡裤,现下他可没有任何空闲去思考这样是否优雅,尽管他向来都挺注重这些。

不过羽人非獍并不打算让他就这样射出来,他松开手顺着囊袋向下探去,不断张合的穴口有湿润的痕迹,指尖触碰到冰凉而软儒的胶体时他几乎是重重地“啧”了一声。

他早该猜到慕少艾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自己上钩。

于是羽人非獍拉扯下睡裤扶住性器抵按在他穴口的位置上,他缓慢而温柔地试探,只是一点一点地挤压进入,就在慕少艾刚要开口催促时猛地挺身将整根都没入到他的体内,猝不及防地插入令慕少艾眩晕,他感到另一条腿也被蜷起,身下的结合因汗水而滑腻,在这个本应有许多杂音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喘息被无限放大,身体与身体的碰撞甚至掩盖不住他低沉的呻吟。

而羽人非獍能听见所有声音,但他只能看见慕少艾,因交合的欢愉蹙着眉头的,因舔舐而泛着湿红的,因撞击而抖动着的慕少艾。

他的一只手扯皱了羽人非獍的衣角,另一只手遮挡住额头,羽人非獍停了一会儿俯下身去吻他,那只遮挡住额头的手便圈住他的脖颈,汗液或是水果的汁液好似全部融合在一起,他们都觉得热,在十八度的房间里汗流浃背。

慕少艾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吻吻到射精,又或是那阵猛烈的抽插,在他缴械的空白里羽人非獍从他体内抽离出来,接着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羽人非獍没有放下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性器耷拉在慕少艾的囊袋上随着两人的呼吸而起伏,所有的液体混在一起连空气里都是甜腻的腥味,慕少艾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松开羽人非獍的衣角手指顺着小腹将混杂的液体在身上晕开。

羽人非獍吞咽了一下,当耷拉着的性器重新翘起的时候,他想自己真的很讨厌夏天。